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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PT人物:我們都不知道他到底多用心——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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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是熟人了,但這可以說是我第一次這樣採訪朋友,接下來的這位肯定有不少人已經認識了。如果你在台北你不可能沒在橋下遇過他,肯定看過他做超長的manual或跟身高不成比例的超高地板招或無法理解的噁心翻板招(什麼360 late flip啊under flip啊,最近還有inward heel sex change啊,我就不多說了啦),如果是外縣市的朋友肯定也看過這傢伙頂著一頭飄逸的長髮,總是出現在各個比賽,閒情逸致下賺個獎金回家。原住民戰神—— 小馬,張立群 對於一個滑板時間已經是一個成年人歲數的小馬,他對年輕滑板世代的要求是相對嚴苛的, 「現在小孩子玩滑板有點懶散,現在不會覺得要像以前那樣,真的很勤的去練。」 或許有些人不會理解,也難以體會,但是我還記得那個時代是充滿拚勁的,不成毋寧死的拚勁。不敢說現在新一輩無人有此精神,但若是跟那台灣在亞洲數一數二的年代比起,肯定是不多的。 「我開始的時候是跟表哥兩個人用一塊。後來自己一買就直接買兩塊。……退伍之後開始工作,一忙就忙了四年,後來是看到自己的滑板長了香菇,才覺得真的不行該出來了。」 現年三十四的他,進步速度可沒比任何人慢 「當你遇到瓶頸的時候啊,就去練反腳。」 雖然是令人一頭霧水的方式,但不可否認這套方式在他身上發揮了功用。隨著社會壓力歲數增長,多數人選擇將滑板當作娛樂消遣時,小馬卻直至今日還是不停地想要進步,每每都可以看到他練出更多和更誇張的招,就像上個禮拜我才去橋下一個小時就看到他成b/s feeble grind f/s 360 shuv-it out。 有人說當你從一件事上得到了很多,你就會開始想你怎麼付出了。當他的招越來越令人瞠目結舌之餘,他帶給整個滑板或可以說是整個社會的影響更是令人肅然起敬;一開始回到家鄉,給偏遠地帶的孩子帶來滑板的樂趣,後來甚至去到離島蘭嶼。提及此事時他只說: 「原本是她(小馬老婆)的生日,後來想說既然都要去了,就順便一下。」 實在很難想像這個順便一下的意思是先在本島募集滑板,帶到當地學校做推廣教學,最後把滑板留在當地建立租借制度,讓孩子都有玩到的機會。 這些事情對他而言往往沒有任何好處可言,但就是因為誰做都沒好處,小馬反而感到捨我其誰。令人驚訝的是這並不只是個案;如此心態的他直到現在仍然積極地與各個學校做接洽,將...

JENKEM:Nick Trapasso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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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doughnut 一個職業滑板選手的職業生命通常都很短暫。整個產業就是無法一直讓每個滑板人都分杯羹。有的人淡出舞台,有的人轉換跑道。 對Nick Trapasso來說,兩者都有一點。 在 Suffer the Joy 中的表現博得大量關注, 零零年代末 加上 一零年代初 的兩部大片,他的生涯看來似乎就戛然而止了。 看來他在毫無解釋的情況下與Toy Machine拆夥孩離開了Converse,並跟Pat Pasquale開了一個新品牌Life Extention。然後就…沒了。之後怎麼了?他在酒精和毒品中迷失了嗎?LE是否準備關門大吉?他是故意拼錯他自己的公司名嗎? 經過一些偵查後我們決定直接打給他,討論他為何從滑板界的聚光燈下離開了。 我記得在好幾年前你曾經是Cons最大咖的職業選手,甚至還有選手鞋。發生什麼事了? Steve Luther(Cons的前團隊經理)真的很屌,而且整個團隊跟團隊裡的一堆好兄弟都很扯。然後,我就被踢出去了。他們還等到非常晚在我的合約末期才告訴我。我不知道那時候怎麼了,而且那對我而言完全就是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他們的感覺就像"今天是九月三十號了,你的合約就到今天為止,而且我們也不想跟你續簽了。"(笑) 就這樣。我還心想"What the fuck?!"(這句不翻看得懂吧)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合約要到期了?你沒有先收到警告嗎? 沒有,而且通常你會先有個一年觀察期,他們會告訴你你的表現不好,然後給你一年來看看你可不可以重整旗鼓。但是沒有,他們沒有那樣做。我當下真的很怒。畢竟我從來沒有仔細檢查過我的合約,他們通常都躺在抽屜裡躺到不見。   時光飛逝然後忽然你才發現"喔幹,已經過四年了",然後你的合約就到期了。回到過去都是Steve Luther幫我搞定那些,他會告訴我"你的合約快到了,快去做些什麼。" 他走了之後我就變得超級偏執的,那時我就心想"喔幹,我完蛋了。" 接著當你沒有跟著去那一堆的旅行和其他有的沒的後你差不多就會感覺到你完了。   photo: morgan rindengan 他們有告訴你為什麼他們不想跟你續約了嗎? 他們沒有個原因,但他們肯定不希望我繼續待在團隊了。(笑) 不過他們處理的很冷靜,他們還給我所有欠我的照片和權利金之類的。我想他們可能還給了我類似遣散禮包之類的東西...

HUCK:這就是為什麼Nora Vasconcellos代表滑板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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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變的浪潮 Posted Tuesday 1st May, 2018 Text by Anthony Pappalardo  Photography © Kevin Zacher 就在她的爸媽失去了一直以來的家,她的朋友們離開了大學,Nora Vasconcellos一路向西只為追尋一個夢想:以自己的方式成為職業選手。不過現在的她,成為了愛迪達第一位女性職業選手,這位年僅二五的大女孩認為,現在正是整個產業才開始跟上現實腳步的時刻。     Nora Vasconcellos在麻州的家裡,身穿睡袍,睡眼惺忪地從門廊漫步向客廳去。   1997年的聖誕節早晨,興奮地問著「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看到了什麼?誰帶來的禮物?」的聲音結束後,她的父親正努力的為這五歲的孩子當個稱職的攝影師。 接著馬上,她撕開了那幾乎跟她一樣大的箱子的包裝紙,並雙手握拳高呼「是滑板!」   這就像是一個純粹的加冕儀式,僅僅一個玩具便解開了你所有想像限制,任何一個能了解的人都能看的出來。「即便是我還小還不會玩滑板的時候,我就跟滑板緊緊相連。」現在的Nora說道「說來奇怪,但我就是知道這就是一直以來我想做的。」   人最大的迷思就是總以為成功總有固定的方程式可循:像是努力﹑不放棄,設定目標。這或許可以讓任何人在對的路上越走越好,但卻從不能保證最後的結果。   這就是Michael Lewis最暢銷的著作,魔球,當中經常被忽視的癥結所在。根據Billy Beane,一名從偵察員轉型的管理者崛起的故事;他意識到棒球業的管理方式是有缺陷且過時的。 在為尋找解決方案而努力後,他發現了一種方法,來利用那些因為技術並沒有得到正確的運用而被低估的人才,最後戲劇性地打破了這門運動原有的規律。   在2018年,滑板從裡到外也正在經歷類似的改變。現在來說,真正的滑板是什麼跟一群中年臭男人認為的滑板是什麼,這兩者之間的空間越來越小。Nora Vasconcellos的成功突圍可以說是改變浪潮的最佳代表。   Nora於1992的年尾在麻州的彭布羅克出生,那是一個坐落在科德角和波士頓之間的落寞小鎮,以資優文化出名。就是一個人們會從服裝﹑社會地位或成就來評斷你的地方。   而對一個小朋友來說,那樣子的社會結構...

032C:Jason Dill的置之死地而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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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JEREMY ABBOTT Photography: ALEX FLACH 032C Issue #32 — Summer 2017   Jason Dill至今還不打算停下。如今的他已經四十歲,而他如何走到現在的境界某種程度來說簡直可以算是奇蹟。 雖然是以傳奇職業滑板選手出名,但Jason Dill可不只這麼簡單。他是真的在探索生命,跟隨瘋狂的直覺爬向肉體極限的巔峰——一方面是運動層面上為了追求滑板所需的運動能耐,而另一方面是為了探索用更具娛樂性質的方式把自己搞爆(fuck up)。更值得一題的是他的特別,Dill作為職業滑板選手在Alien Workshop旗下超過十五年的時間,鞏固了他在這個由叛逆人士打造的產業中更叛逆的名聲。他的人生就像是奧德賽(odyssey希臘史詩),從無政府般的虛度光陰到打造自己的品牌——Fucking Awesome。強烈散發著"做你想做"的創造力。   Dill的故事開端有著一個不太好的開頭。於1976年出生,由母親在加州撫養長大。他解釋:「老兄,我出生自他媽的一無所有。我們是來自拖車公園的。 當我第一次拿到錢,我就給了我媽。我拿到六百美金的支票我就給了我媽,然後她就讓我搬去紐約了。我會給我媽錢,她也不能拒絕我。畢竟如果我才十六歲房租就是我出,那就是我說了算。」   那時還住在杭亭頓海灘(加州的城市)的Dill,跟職業滑板選手Ed Templeton非常要好,由於這一點,加上他自己的想法,將他推進了滑板的世界。 那時的滑板風格充滿著寬鬆的牛仔褲,巨大的滑板鞋。由DC和Droors主宰的時代。而在1991年,十二歲的Dill在A1 Meats(輪子品牌)的影片中,他的第一部個人片段首次亮相。從最早期的表現就可以清楚看出Dill驚人且無懼的天賦,展現出遠超他年紀那充滿力量且輕鬆的風格。   Dill的生涯進展很快,在十五歲的時候,他也吸引到了他的第一個贊助商,Spitfire。然後在Natas Kaupas領軍的World Industries 101團隊中也有了位子。那時的他還是個聒噪的孩子,卻在比賽中不斷地證明自己。而在一場加拿大的比賽跟Alien Workshop的職業選手 Josh Kalis和Rob Dyr...

FC:在終結之後打造傳奇的滑板巨頭——Steve Ber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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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Berra的職業生涯橫跨了滑板﹑戲劇﹑創意,還不只這些。而他的秘訣是什麼?常保世事無常的心態。 BY   KC IFEANYI Steve Berra並不常談論自己,主要的原因是基於謙虛;但是事實上他的豐功偉業能夠如此延伸也是同個原因。   Berra人生的大鋼大概是他從貧苦崛起至職業滑板選手,而最重點的部分就是The Berrics——一座最知名的室內滑板場,坐落於洛杉磯;由Steve Berra以及滑板傳奇的同伴Eric Koston一同創立。在過去十年間,The Berrics——以Berra和Eric兩字的結合所命名——成為了滑板社群中最主要的知名地標,及特別活動舉辦地;像是網路同步更新的BATB,還有雜誌風格的簡介,海量的影片,富有巧思的網站。   既便如此,Berra成功地成為滑板界最著名的角色這條路並非直線般順遂。雖然滑板對於Berra而言是第一順位,Berra在創意上的天賦卻讓他展開了驚人的副業清單,舉凡導演﹑編劇﹑演員﹑製作人,甚至還有 Nike﹑ Gatorade﹑ Unilever等等的品牌顧問都在清單上。從這樣子多元的簡歷來看,在Berra的生涯上並不需要藍圖來按部就班。在他早年大部分的時間,Berra是從一個很緊繃的狀態開始,並對於自己的滑板生涯感到時日無多。然而,隨著時間過去,他學會了如何駕馭這種焦慮,轉化成某種無所畏懼的力量,讓他開始滲透各個不同的產業,將個人面相及職業面向的他推向多元且富含創意的境界。   在密蘇里州和內布拉斯加州之間長大,剛開始的Berra實際上是從踢足球開始,拿下超過百座的第一名獎盃,展現出在運動方面與天具備的天賦。而讓一部足球神童的故事輕易被改寫的原因就是因為國二的時候Berra的朋友帶來了滑板。   「我被滑板那反傳統的靈魂給吸引——因為那部分某種程度上跟我很像。滑板就像是運動及藝術的完美結合。」Berra說道。「(滑板)有的更勝過任何事物,它就像一種挑戰,因為我真的覺得你每一天都能實際上的征服一點點的成就。你把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掉招,直到最後你能在每一次的嘗試都成招。滑板給人的這種體驗,是我從沒感受過的。」   在16歲時,Berra在加州嶄露頭角,與滑板店Blockhead開始了他的第一個贊助關係,兩年後...

滑板鞋產業——內行人的經驗談:Proper sh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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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您介紹PROPER   ——滑板鞋 的獨立品牌 MAY 5, 2017 / ALEXIS CASTRO & IAN MICHNA / INTERVIEWS 任何有在滑板產業工作過的人都知道這塊圈子差不多糟透了。賺得很爛,極度不穩定而且大部分的選手拿命下去拚也只拿得到芝麻綠豆般的薪水。我甚至還沒有提到滑板店的物流有多慘。 這就是為什麼Shawn Baravetto,也就是新的獨立滑板鞋公司Proper的創始人,是個天殺的瘋子。Shawn多年在Circa和DC工作,之前的他是NIKE SB的產品線經理,在離開這頭鞋業巨獸後,他決定發揮畢生所學(還有畢生積蓄)來開創這個新計劃。 我們在 Ripped Laces 的朋友找了他聊到有關設計些滑板界最愛的鞋款的過程——但基於想知道更多有關於即將登場的這個公司——我們找了他來一探在如今這封閉的市場上,要花多少的錢承擔多少的風險才能開創一個獨立的滑板鞋品牌。 在Proper開張前你是在NIKE工作的,他們有給你做什麼入會儀式或宣誓嗎? 哈哈哈,你是甚麼意思,是像受洗那樣嗎?至少我很確定我沒有打破任何保密協議啦,不過他們的確會做件稱作 EKIN 的事,而且還有些人在 腳踝刺上NIKE勾勾 。   那你有在頭上刺NIKE勾勾嗎? (Shawn Baravetto頭上的刺青照) 我沒有刺任何的勾勾啦哈哈哈!   聽說NIKE把"Janoski"這個名字買下來,這樣他們就不用再付鞋子的權利金給他本人了這是真的嗎? 沒有,就我所知沒有。我甚至不曉得你要怎麼把某人的名字給買下來。   你可以說說以前你有出力過的其他鞋子嗎? 在DC的時候,我為Stevie Williams的那雙鞋出力過。還有做過幾雙AVE的鞋。事實上我還做過第一雙的vulc Manteca鞋叫做 Pure ,我記得啦。在我離開前最知名的應該是Wenning的鞋,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那雙很屌。在NIKE的時候我做過Janoski﹑ Tre AD ﹑Koston 1代和2代﹑Omar Salazar﹑Ishod Dunk還有Cory的All Court。大部分都是簽名款或經典款。   那你認為是在NIKE工作的時候比較輕鬆還是經營自己的品牌? ㄜ,這取決於你的客戶群。如果這是一個運動鞋比賽的話那在NIKE當然比較可能贏。但是經營自己的品...

Mpora:中年滑板人現在可是一種流行了,習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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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歲的倫敦人Juan Alfonzo是位父親,是大學講師,而且還是個公認的回鍋滑板人。 隨便找個人描繪他們對滑板的印象,他們的腦中通常都會出現邋遢、有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之類的——帶著酷炫的運動傷疤,說著他們的語言,充斥叛逆不羈的能量在他們身上。 但現在有了新的更低調的滑板人類型;儘管無人看見,他們仍衝向各個拋台、碗公,甚至街道。 跟千禧世代比起來,他們滑得更慢更溫和;如果他們要做招的話,也更少了那麼些膽量。但他們同樣熱愛聚脂氫(滑板輪子的材料)在水泥上滾動的聲音,就跟那些年紀只有他們的一半的小鬼一樣——他們就是“回鍋”的中年滑板人。 所以,Juan,你回鍋玩板多久了? 大概是從2010年後算到現在 那是什麼讓你想回鍋的? 這個嘛,我是個大學講師,所以很明顯的我們中間會有很長一段夏天休息。我就想說回來玩個板一下,然後有個夏天我就想“接下來所有的空餘時間我都要拿來玩板”。 我會去跑步來健個身,另外我還想做些有成就感的事——而滑板就是項很棒的運動,這是保持活動很好玩的方法。 我的兄弟有兩個滑板,所以剛開始我就是從那邊借了一個來滑看看會怎樣——因為,你知道的,我已經很久沒滑了大概自從1983年後吧。 我得在任何人出現前去Finsbury板場的那兩個碗公滑,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我滑得很糟 那種感覺是像“騎腳踏車般駕輕就熟”嗎? 哈哈,才不是。並不是像那樣。剛開始的時候我跟廢物一樣。但當我滑得越多,我就進步越多,然後老感覺就開始回來了。但說實話,我還是比平均來的差,就算是回到70或80年代,我的同儕還是滑的比我好。 總而言之,因為那是學校假期,所有的小朋友都出來了,所以我得在任何人出現前去Finsbury板場的那兩個碗公滑,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我滑得很糟或是摔個狗吃屎。 最後我遇到了幾個年紀跟我相仿跟我做著同樣事情的人——一樣早早去板場滑的。所以我們感覺就想組織了起來⋯⋯嗯,可能不適合稱作團隊(crew),但很快得我們就有了三四個人每週六在板場碰頭,而且除非下雨,我每個週六都會去——就算是整個冬季我也去。 而且這感覺很棒,我很愛這樣。你到那,開始滑兩三個小時,感覺很爽之後你還有一整天可以過。 所以你會去那做幾下tre flip嗎? 沒,我不做招的。我從來不著迷於招。我去Finsbury板場,那邊有兩個碗公在那,而我做的就是在那盪。我沒什麼需要證明的,你懂嗎?另外那還令我想起了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