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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在終結之後打造傳奇的滑板巨頭——Steve Ber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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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Berra的職業生涯橫跨了滑板﹑戲劇﹑創意,還不只這些。而他的秘訣是什麼?常保世事無常的心態。 BY   KC IFEANYI Steve Berra並不常談論自己,主要的原因是基於謙虛;但是事實上他的豐功偉業能夠如此延伸也是同個原因。   Berra人生的大鋼大概是他從貧苦崛起至職業滑板選手,而最重點的部分就是The Berrics——一座最知名的室內滑板場,坐落於洛杉磯;由Steve Berra以及滑板傳奇的同伴Eric Koston一同創立。在過去十年間,The Berrics——以Berra和Eric兩字的結合所命名——成為了滑板社群中最主要的知名地標,及特別活動舉辦地;像是網路同步更新的BATB,還有雜誌風格的簡介,海量的影片,富有巧思的網站。   既便如此,Berra成功地成為滑板界最著名的角色這條路並非直線般順遂。雖然滑板對於Berra而言是第一順位,Berra在創意上的天賦卻讓他展開了驚人的副業清單,舉凡導演﹑編劇﹑演員﹑製作人,甚至還有 Nike﹑ Gatorade﹑ Unilever等等的品牌顧問都在清單上。從這樣子多元的簡歷來看,在Berra的生涯上並不需要藍圖來按部就班。在他早年大部分的時間,Berra是從一個很緊繃的狀態開始,並對於自己的滑板生涯感到時日無多。然而,隨著時間過去,他學會了如何駕馭這種焦慮,轉化成某種無所畏懼的力量,讓他開始滲透各個不同的產業,將個人面相及職業面向的他推向多元且富含創意的境界。   在密蘇里州和內布拉斯加州之間長大,剛開始的Berra實際上是從踢足球開始,拿下超過百座的第一名獎盃,展現出在運動方面與天具備的天賦。而讓一部足球神童的故事輕易被改寫的原因就是因為國二的時候Berra的朋友帶來了滑板。   「我被滑板那反傳統的靈魂給吸引——因為那部分某種程度上跟我很像。滑板就像是運動及藝術的完美結合。」Berra說道。「(滑板)有的更勝過任何事物,它就像一種挑戰,因為我真的覺得你每一天都能實際上的征服一點點的成就。你把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掉招,直到最後你能在每一次的嘗試都成招。滑板給人的這種體驗,是我從沒感受過的。」   在16歲時,Berra在加州嶄露頭角,與滑板店Blockhead開始了他的第一個贊助關係,兩年後...

滑板鞋產業——內行人的經驗談:Proper sh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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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您介紹PROPER   ——滑板鞋 的獨立品牌 MAY 5, 2017 / ALEXIS CASTRO & IAN MICHNA / INTERVIEWS 任何有在滑板產業工作過的人都知道這塊圈子差不多糟透了。賺得很爛,極度不穩定而且大部分的選手拿命下去拚也只拿得到芝麻綠豆般的薪水。我甚至還沒有提到滑板店的物流有多慘。 這就是為什麼Shawn Baravetto,也就是新的獨立滑板鞋公司Proper的創始人,是個天殺的瘋子。Shawn多年在Circa和DC工作,之前的他是NIKE SB的產品線經理,在離開這頭鞋業巨獸後,他決定發揮畢生所學(還有畢生積蓄)來開創這個新計劃。 我們在 Ripped Laces 的朋友找了他聊到有關設計些滑板界最愛的鞋款的過程——但基於想知道更多有關於即將登場的這個公司——我們找了他來一探在如今這封閉的市場上,要花多少的錢承擔多少的風險才能開創一個獨立的滑板鞋品牌。 在Proper開張前你是在NIKE工作的,他們有給你做什麼入會儀式或宣誓嗎? 哈哈哈,你是甚麼意思,是像受洗那樣嗎?至少我很確定我沒有打破任何保密協議啦,不過他們的確會做件稱作 EKIN 的事,而且還有些人在 腳踝刺上NIKE勾勾 。   那你有在頭上刺NIKE勾勾嗎? (Shawn Baravetto頭上的刺青照) 我沒有刺任何的勾勾啦哈哈哈!   聽說NIKE把"Janoski"這個名字買下來,這樣他們就不用再付鞋子的權利金給他本人了這是真的嗎? 沒有,就我所知沒有。我甚至不曉得你要怎麼把某人的名字給買下來。   你可以說說以前你有出力過的其他鞋子嗎? 在DC的時候,我為Stevie Williams的那雙鞋出力過。還有做過幾雙AVE的鞋。事實上我還做過第一雙的vulc Manteca鞋叫做 Pure ,我記得啦。在我離開前最知名的應該是Wenning的鞋,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那雙很屌。在NIKE的時候我做過Janoski﹑ Tre AD ﹑Koston 1代和2代﹑Omar Salazar﹑Ishod Dunk還有Cory的All Court。大部分都是簽名款或經典款。   那你認為是在NIKE工作的時候比較輕鬆還是經營自己的品牌? ㄜ,這取決於你的客戶群。如果這是一個運動鞋比賽的話那在NIKE當然比較可能贏。但是經營自己的品...

Mpora:中年滑板人現在可是一種流行了,習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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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歲的倫敦人Juan Alfonzo是位父親,是大學講師,而且還是個公認的回鍋滑板人。 隨便找個人描繪他們對滑板的印象,他們的腦中通常都會出現邋遢、有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之類的——帶著酷炫的運動傷疤,說著他們的語言,充斥叛逆不羈的能量在他們身上。 但現在有了新的更低調的滑板人類型;儘管無人看見,他們仍衝向各個拋台、碗公,甚至街道。 跟千禧世代比起來,他們滑得更慢更溫和;如果他們要做招的話,也更少了那麼些膽量。但他們同樣熱愛聚脂氫(滑板輪子的材料)在水泥上滾動的聲音,就跟那些年紀只有他們的一半的小鬼一樣——他們就是“回鍋”的中年滑板人。 所以,Juan,你回鍋玩板多久了? 大概是從2010年後算到現在 那是什麼讓你想回鍋的? 這個嘛,我是個大學講師,所以很明顯的我們中間會有很長一段夏天休息。我就想說回來玩個板一下,然後有個夏天我就想“接下來所有的空餘時間我都要拿來玩板”。 我會去跑步來健個身,另外我還想做些有成就感的事——而滑板就是項很棒的運動,這是保持活動很好玩的方法。 我的兄弟有兩個滑板,所以剛開始我就是從那邊借了一個來滑看看會怎樣——因為,你知道的,我已經很久沒滑了大概自從1983年後吧。 我得在任何人出現前去Finsbury板場的那兩個碗公滑,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我滑得很糟 那種感覺是像“騎腳踏車般駕輕就熟”嗎? 哈哈,才不是。並不是像那樣。剛開始的時候我跟廢物一樣。但當我滑得越多,我就進步越多,然後老感覺就開始回來了。但說實話,我還是比平均來的差,就算是回到70或80年代,我的同儕還是滑的比我好。 總而言之,因為那是學校假期,所有的小朋友都出來了,所以我得在任何人出現前去Finsbury板場的那兩個碗公滑,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我滑得很糟或是摔個狗吃屎。 最後我遇到了幾個年紀跟我相仿跟我做著同樣事情的人——一樣早早去板場滑的。所以我們感覺就想組織了起來⋯⋯嗯,可能不適合稱作團隊(crew),但很快得我們就有了三四個人每週六在板場碰頭,而且除非下雨,我每個週六都會去——就算是整個冬季我也去。 而且這感覺很棒,我很愛這樣。你到那,開始滑兩三個小時,感覺很爽之後你還有一整天可以過。 所以你會去那做幾下tre flip嗎? 沒,我不做招的。我從來不著迷於招。我去Finsbury板場,那邊有兩個碗公在那,而我做的就是在那盪。我沒什麼需要證明的,你懂嗎?另外那還令我想起了委內...

JENKEM:Kevin "Spanky" Long的再度出發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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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ourtesy of emerica   你最近停止狂歡了,對吧? 對呀,這是個很大的轉變。狂歡這回事可以很容易讓你消失個幾周,分散些注意力,當每當我重回滑板上時卻感覺一團糟。就連我現在已經不酗酒了,我還是很容易分心。我的注意力要不就是完全集中要不就是一盤散沙。如果我可以駕馭好我的注意力,好好把他投注在一個計劃上或就是以滑板優先的話,我發現這樣會有用很多。   我認為Baker團隊中的滑板人就是極端特質的最佳範例--就連玩滑板都是--而那些癮頭往往會導致一條或兩條未來的路。如果沒錯的話,他們真的就都是那種要不就有要不就沒的人,所以他們必須將那種能量放在要不就是外在事物上要不就是自己的效率上。   有人幫你理清生活嗎? 這就是我真的很想要而且深知我非常需要的。 但是有Jerry﹑Neckface和Tino [Razo]告訴我"老兄,我們想看你好好滑板,理乾淨這一切抓回你的生活吧。"這件事真的是我最大的動機。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會喝酒的麻吉,這一回事真的就是一聲警鐘。這不會讓我感覺被背叛,這正好是我需要被推的那一把。   並沒有什麼特別事件之類的發生,他們就只是看見了我的潛力看到我基本上放棄了滑板真的要去找份工作了。在此之前我有像是Andrew﹑Erik和Shane還有一堆人的前例,看這些我從小仰望的人改掉了那些習慣,而且生活真的因此改變得更好。 我跟他們這些人聊了很多,而他們真的給我很大的鼓勵。我知道有很多人如果沒去AA(匿名戒酒會)的話沒辦法輕易戒除這些,我很喜歡他們所作所為,也看見那完全地發揮了功用,但那就真的不是我的風格。   所以你沒去AA?一切都靠意志力? 如果我說我全靠意志力的話我就是在說謊。打坐冥想幫了我很多,最後我就去了治療中心,打從我有印象以來我就一直想要去的治療中心。他直搗了問題的核心,也把我逼瘋了甚至一度想逃跑。我認為治療中心的事情真的是我的一個恥辱。但我還是很支持這事。我想治療中心是眾多選擇中如果你能負擔的話唯一比較昂貴奢侈的,畢竟這好讓你的親朋好友免受你每一分繃緊的神經焦慮不安全感所折磨。   photo: mehring   你是怎麼會開始打坐的啊? 我之前歷經了場很慘烈的離婚時光,所以我開始靠打坐冥想來解決我的焦慮,尤其是我不能自由活動整天滑板的時...

JENKEM:Kevin "Spanky" Long的再度出發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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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從被退學和旅途中學到最有價值的一件事是什麼? 這拓展了我對於人性的觀點。了解到不同文化的概念。第一手的課程當然就是地理學。而且我還碰巧接觸了眾多的藝術文化。旅途中遇見的每一個有著不一樣政治觀點和文化背景的人也讓我學到很多。而像是和我一起旅行Ed Templeton帶我認識了藝術。他會直截了當的教我們。這使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能將熱情用在某種知性的事物上,這真的很酷很吸引我。我覺得能出外旅行比我待在郊區身處舒適圈當中還要好得多。如果我繼續待著很可能就會扼殺我認識世界的衝勁。   由於這麼年輕就開始四處旅行,你會覺得你比同齡的其他人更早破處嗎? 可能沒吧,因為我大概是17﹑18歲才破。但如果沒有四處旅行的話我可能會更早(大笑)。   所以你可以自信地說你是靠滑板打下第一次的囉? 絕對可以,還有之後的每一次都是。 photo courtesy of emerica   你從幾歲開始經濟上獨立的? 這有點難想起來,但我猜大概是17的時候。大家可能會覺得是更年輕的時候因為我長得很幼齒。   你還記得你第一雙Emerica的鞋子賺了多少錢嗎? 我不記得確切的數字了,但那肯定是段很棒的回憶。那絕對是我過去十年來所經歷過最不一樣的收入來源,特別是跟最近比起來(大笑)。但那段時光跟現在的滑板界不同了,尤其是滑板人經營的鞋子品牌更是。   你拿第一筆大錢做了什麼? 什麼事都沒做(大笑)。我就只有去了趟紐約,和吃了頓大餐,回來之後我就把錢都花在酒吧之類的地方了。我還是開爛車,住破公寓,或是滑板人的家。我總是及時行樂深知財富並不是永恆。就算是那個黃金歲月,我也早就知道了。那時我還住在一間沒有半個家具的公寓,開著幾乎要壞光的1987年的BMW。這並不是因為我故意要節省什麼,就只是因為我一點都不想要那些誇張的物質。   你覺得為什麼滑板人總是不擅長處理錢?或至少為什麼會有這種形象? 可能就只是因為我們開始賺錢的方法吧。通常都是在很年輕的時候,而且通常都是我們愛的和不是那麼具現化的。薪水來的方式並不像傳統的在企業中晉升的那種工作。就好像是童星拿錢一樣,而小朋友並不懂怎麼處理錢因為他們就是小朋友。我們並不清楚這樣子的職業不能持續一輩子,更別提我們的身體也不行。   你們以前曾經有過Emerica豪宅。住在好萊塢山莊是怎樣的感覺? ...

JENKEM:Kevin "Spanky" Long的再度出發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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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ourtesy of emerica 就像是會記住那位讓你破處的人一樣,你永遠不會忘記第一次看的滑板影片。而對我來說那就是BAKER 3。我發覺我總是不斷的重播Spanky的片段。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配樂--Morrissey的the ‘fits,還是他精彩的招數;但那片段中就是有某種東西,總是激發處於怕生的12歲的我衝到家門外的人行道玩板,試著做些slappy和鳥到爆的平衡招。 從此之後我就持續追蹤Spanky的所有發展,從小網站小影片到完整片段每一個都不放過。走過幾年下來後,我看見我的兒時英雄不但歷經嚴重的燒傷意外,還有段時間暫失BAKER的職業身分。 而在2016年底Emerica推出的Made 2中登場的重歸影片後,Spanky重返當初讓我刻骨銘心的他。他理清了他的作為,重返板上,並探索了新的方向來推動自己。我內心深處的那個12歲小鬼感到受寵若驚,我將要跟Spanky好好聊聊他生涯中所有的高峰和低谷,還有他的下一步發展。 幾年前你歷經了 慘烈的燒傷意外 ,還移 植了些黑皮膚 來幫助恢復。你現在覺得自己黑人了一點嗎? (大笑)對呀,我仍能感覺到沒錯。整個經過還是令人感到不真實和誇張,而且還是個絕佳的機會可以拿出來說笑。我的整個身軀有著三級燒傷,所以一開始他們得先用屍體的皮膚為我做移植,來加速整個傷口的復原程度。你身體的那個區域會開始自癒,就好像身體正試圖接受那塊死皮,但它永遠也沒辦法接受一樣。接著他們就把那塊皮膚給扯下來,然後從我的頭移植皮膚過去。   我想那些移植的皮膚是黑色的只不過是隨機的。我還記得醫護人員幫我把繃帶給拆了後我還有點暈暈的,他就說"老兄你有黑皮膚了!你該慶幸!那可是好東西!"所以我就說"太棒了,正點。"   你有把你的屌也給燒了嗎? 沒,很幸運。大部分都遍及在我的腋下到下排肋骨的部分。但他把我的奶頭給燒了,慘烈的屠殺了我整個左半身不過剛好都在腰以上脖子以下。 可惡,如果燒了的話你就有黑屌了。 (大笑)一定的。我想肯定會那樣。   photo courtesy of emerica   你是在家自學長大的,那你最後有從學校畢業嗎? 我之前在一個不錯的公立學校,而我還有上全部的大學預科課程,所以我照著自己的步調直直往大學前進。我成績很好,但之後我有機會可以踏上一堆的旅程,所以錯過太多天後他們就把...

DAZED:Jake Phelps's Thrasher Magazine中文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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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 Text Stuart Hammond   1981年誕生,至此榮耀的大展拳腳,Thrasher儼然成為了滑板歷史中毋庸置疑最為重要的雜誌。徹底用上最棒的方法來展現激進﹑無法無天和那些垃圾話。Thrasher這本雜誌的形象也由Thrasher之人塑造--那就是如傳奇般好戰﹑熱血﹑辛辣的總編Jake Phelps。   "我已經滑板滑了38年了,而我仍然滑他媽的每一天,滑板仍讓我為之瘋狂。我因此開過很多次刀,我斷過兩條腿,但無論如何,這些都不重要;我要說的是,滑板是一輩子的事。"   帶著他不倦的滑板熱情,不對大企業哈躬彎腰的倔強,對畫面有著無止盡的知識,這位舊金山老將是滑板界最偉大的巨頭之一,這是何等的榮耀我們現在可以在Dazed書本部採訪這位"諾貝爾"。我們在《極致酷炫:Thrasher雜誌的經典封面(Maximum Rad: The Iconic Covers of Thrasher Magazine)》 的出版前夕跟Jake聊他的誇張傳奇…   對於廣大的非滑板圈世界你會如何表態? 我人生中遇過最好的人就是滑板人。我遇過藥頭,我遇過塗鴉藝術家,我遇過DJ,我遇過時尚人士--我遇過所有的人--但我遇過最好的人就是滑板人。這就是為什麼我堅持滑板的原因。  我已經滑板滑了38年了,而我仍然滑他媽的每一天,滑板仍讓我為之瘋狂。我因此開過很多次刀,我斷過兩條腿,但無論如何,這些都不重要;我要說的是,滑板是一輩子的事。  滑板是種他們會期許自己的生命中存在可惜他們卻沒有的東西。因為你沒辦法買一個文化。滑板自己本身就是一種文化,它是屬於我們自己的事情;所以我們會講我們自己的語言。 我曾去過普拉多博物館(西班牙)。我曾去過艾米塔吉博物館(俄羅斯)。我曾到過一些很屌的博物館,但滑板仍然是在巨大的遠景中唯一一種能夠連結我的藝術形式。   那你對於現在經常能在時尚﹑音樂﹑行銷等等這一切中看到滑板文化的使用你有什麼感覺? 我們會笑!因為這簡直他媽的裝B到一個極點! 你可以了解這些人為什麼想要沾邊,因為滑板是人類世界現今已知中最難的一件事情。 我的意思是,你看看 Rodney Mullen,靠杯,拜託!這太他媽的難了啦!這裡可沒在靠交情的,這是他媽的可以肯定的。但現在卻有了像是小偉恩這樣的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