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KEM：Marc Johnson採訪/滑板的商業世界

 

photo: anthony craine

 

Interview: Ian Michna
Original Illustration: Lauren Kolesinskas
Photography: Ben Colen, Andy Jenkins & Anthony Craine
Special Thanks: Marc Johnson

接下來你會看到的是有史以來我們放在網站上篇幅最長，最私心，也最真實的一則訪問。透過電子郵件，Marc仔細地回答了我的每一個問題，像是一見如故般的跟我解釋了一切。有著老闆經驗，十分多鐘的影片，二十多年的滑板資歷，你最好知道世界上可能很難再找到像是Marc這樣，透徹了解滑板界裡裡外外的人了。這次的篇幅很長，但如果你讀完全文，你會知道人們不曾公開討論的事。

 

 

Brian Anderson離開Girl，Dill 和 AVE離開Alien，還有很多公司旗下的團隊都接著改變。為什麼人們總是忽然就做了這麼戲劇化的轉變？這些主流團隊的改變會如何影響整個滑板界呢？

就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這些傢伙會做如此＂戲劇化＂的決定吧。我會用故事的方式來說，開始吧：

 

就好比是蓋房子。某人打給你，給你一個幫他蓋房子的工作，他們的確知道怎麼使用榔頭和鋸子，但就是沒辦法靠他們完成全部。所以他們＂雇用＂了一群優秀的木匠來幫他們蓋房子。這是比較簡單的方法。大家分工合作。而這房子蓋了幾年，一完工，你的工作就結束了。沒你的事了。如果你試著回去那棟房子，甚至想睡在那，你就會被丟出來。你或許會說＂但這裡可是我蓋的耶！＂，但擁有房子的人會說＂是沒錯，但那是我付錢請你來蓋的。現在蓋好了。滾。你可以走了。＂你猜怎樣？他說的一點都沒錯。你蓋了他的房子。不是你自己的房子。

 

或許人們就只是受夠了幫別人蓋房子。或許人們是想要蓋自己的房子。他們肯定自己擁有必要的經驗。而應該有更多的房子是交由給真正有滑板經驗的人來蓋。應該有更多房子是交由知道影片怎麼拍，知道怎麼在低劣的旅行中找哪個渾蛋告訴他們要做甚麼，知道這些的人來蓋。應該要由那些經歷過水深火熱再度重返滑板界的人，而不是只在平地就可以把屁股摔爛，靠著滑板賺一堆錢，同時拿一堆垃圾給滑板人一年又一年，合約又合約，成果報告接著成果報告的人。我會說去他媽的。滑板就應該要交由滑板人來經營。

   

pretty sweet tour 2013 / photo: anthony craine

 

你在先前的採防曾說過＂為什麼會想玩滑板是因為不想被規則束縛，但反觀現在的我們，甚麼都沒有就只有一堆規則……不能做甚麼啦，這招不酷啦，什麼什麼的。＂

但其實這是不是一個不變的問題？每個年代都會有它的一組規矩，像是有些退流行了，有些才會被接受。

沒錯，這其實就是一個不變的問題。滑板本身是沒有規則可言的，但就是會有些不成文的規矩存在滑板社會中。而這些規矩會像其他事情一樣改變和演變。事實上現在正是滑板的美好年代。滑板不會由一群16歲的小夥子來決定什麼酷什麼不酷。你能想像嗎？16歲來運作滑板界？但這事實上正是早期的1990年代。如果你不做特定的幾招或穿怎樣的打扮，你就不會得到贊助，甚至從你本來就有的贊助被下放。碗公型滑板人最先感覺到。然後接著是許多的街道型滑板人。一年又一年過去，滑板改變了許多。曾經要做為一個滑板人是件很瘋狂的事。而現在有更多的多樣性和更多樣的滑板風格被接受，被推廣，被支持。公司開始贊助許多不同種類的滑板人並對他們的所作所為給予支持。

 

現在仍然還是有不成文的規矩，但現在如果由對的人來做就比較不會那麼嚴格，而且比較容易被打破。所謂的＂酷＂是什麼一直都在改變。而好笑的是當你發現有一大群人都很表明的討厭某些事或某些人，只要那些人事物一跟上流行，這些人就覺得很ＯＫ了。一夜之間就可以從酸民變成馬屁精了。讓你瞭解到這些人的為人是怎樣的。滑板界裡有一堆這樣的人－－牆頭草般的人。這就是群眾心理。一群愚蠢的人需要像是超級特戰隊一樣聯手起來就只為了一個想法。這群人根本就是他媽的笑話。不論那個時間點是什麼火紅他們都會挺，因為他們需要保持一個立足點，堅持住他們的滑板小圈圈，因為他們無法對滑板帶來任何貢獻。他們就只會佔用空間和對於主流表達無差別的認同。他們會一夜之間從喜歡到討厭。或一夜之間從討厭到喜歡。我最愛的就是看到他們被打臉的時候，感覺就像是炸牛糞一樣。

 

   

SL 2011 / photo: jeremy adams

 

你在Street League第一季的時候身處其中，但之後就都沒了。發生什麼事了？

因為在拍Pretty Sweet的時候我的腳踝脫臼了，所以我就被踢出了。Drydek的一個助理把我踢出的。對於那些在‘Street’ League上的傢伙們滑板，我都感到超級興奮的，但我就是對那些電視轉播的玩意兒還有那種環境沒轍。可以在第一季時跟那些我從來沒碰頭過的人一起滑板真的很好玩，但我就是沒打算朝那個方向邁進。我不會屬於‘Street’ League的任何一個地方。

 

不論是比賽或是拍攝影片，你有曾用過類固醇或是任何一種"有助提升成績的藥物"，來幫助你滑板嗎？有任何來源提供給你這些嗎？

 有，在幾部影片中我就有用有助提升表現的物品。我靠的是啤酒和威士忌，讓自己可以在極度的壓力下滑板。另外是的，會有人提供啤酒跟威士忌給我。而伏特加跟紅酒則是我自己想要的。我會靠自己搞定。對於承認我用了這些酒精飲品來幫助自己我感到很羞愧。從不同方式上，它們的確幫助了我，在我人生中幾次困難的時期帶我度過。那這樣我的SOTY(年度滑板人)獎項會被撤銷嗎？我已經戒掉很長一段時間了。

 

你是怎麼如此謙虛的？

我不會說自己是一個謙虛的人。我只是知道，不會因為我是職業滑板選手或任何原因，就比任何一個傢伙還要好。綜觀全局好了，我甚至沒什麼特別或有什麼大不了的。而我們都是這樣。我們都會犯錯，而我們每個人都有他的潛能。我就只是某個不斷犯錯後，認清錯誤，再努力不斷從中學習的人罷了。聰明的人會作好的選擇，這就是聰明的人。那一個謙虛的人大概就是知道自己沒辦法全面地想好，接受這點，並不斷精進自己的人。不要為了自己是個白癡而驕傲，要驕傲的是承認並努力不繼續當個白癡。

   

幾乎不太常聽過有關於你的家庭。很久以前你還說過，「基本上我沒有家庭，我被領養，但領養我的人他媽的根本沒什麼在乎我。所以我沒有家庭。」

你有曾經去重新聯繫你的原生家庭嗎？這有影響你今天作為一個父親撫養小孩嗎？

我從來就沒有過很多家庭經驗。我大部份的親人都去世了，我也沒找過我知道還活著的。在我還小長大的時候我爸從來沒幫過我們。我們真的超窮的。而他老家很有錢。超多錢。不過他是個到處閒晃的糟透吸毒犯，所以他的家庭就離我們漸行漸遠。我奶奶曾告訴過我媽，當我爸一消失，我們全家就會餓死，“你們就不再是我的麻煩了。”而當我和我姐長大聽說這件事時，對他們真的都超級無敵失望的。而且這個家總是只有單向式的，這真的超荒謬。因為我們總是需要去拜訪他們。但立場從來就不會交換。只要我沒有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就完全不會有他們的消息。最後我就沒再打過電話了。大家都變忙了吧，我猜。歷年下來我見過了些很酷的家庭，而我知道家庭是可以很棒的。我只不過是沒出生在像那些那麼棒的家庭。我完全不在意。因為有一天我會有屬於我自己的家庭。

 

如果有家鞋業大牌支付你將近現在的你兩三個月的薪水，你會考慮離開Lakai，去他們旗下嗎？

ＯＫ，答案是不會。我不會跑到任何一個主流運動鞋品牌。我不會去“大公司”下滑板。

 

為什麼不要？

大公司會有個政策，那就是當滑板店想要進“一雙”大家都想要的鞋，滑板店就會被迫要進“全部”他們的鞋。“被迫”進全部的鞋。而當那些鞋賣不出去，滑板店就會欠錢，這些債務會越來越龐大，直到滑板店倒掉為止。你家附近的滑板店欠了大公司一堆錢，為了要還這些債就必須繼續賣那些搶手的鞋。滑板店會越陷越深，因為其他那些大公司的鞋跟本賣不出去。沒人想要那些鞋。但滑板店仍被迫要進它們只為了賣那“一雙”的熱銷鞋。而現在，滑板店根本就對於進貨沒有選擇權。鞋子就隨機的出現在店裡，滑板店則欠大公司一堆錢因為那些他們根本就不想進的產品。

 

那他媽的誰來幫幫滑板店？

 

顯然得有人不在乎滑板店、滑板或滑板人。這糟透了。滑板鞋品牌不會這樣子對滑板店。滑板鞋品牌會讓滑板店選他們想進什麼鞋。滑板鞋公司不會強迫滑板店做他們不想做的事，或強硬地讓他們陷入債務。

   

 

 而滑板鞋品牌陷入困境中的原因是因為有些人開始對大公司品牌說Yes了。有些人決定接受那些高昂支票，越多人這樣，之後就會更多人跟進。這些接受支票的人，就給了大公司合理進入滑板圈的鑰匙，進入“我們的”滑板產業。一些職業滑板手收錢來擁護涉及滑板界的大公司，而小伙子們看到這個現象就會覺得“如果誰誰誰都這樣了，那這樣應該就是'酷'囉？”。小鬼們就會覺得大公司鞋子品牌在滑板界是正常的。他們就不會知道曾經有段時間滑板沒那麼流行，大公司連伸手都不會伸進滑板裡。

 

大公司根本不在乎滑板直到他們看見有多大的商機浮動在滑板產業當中。涉及的滑板的公司創造“數百萬”的產值。如今有成千上萬的孩子在滑板，而滑板也被更廣泛地接受作為一項青少年活動。如果你現在是一家有在販售滑板產品的公司，那真的非常有利可圖。因為滑板變的太主流了，有些人即使不玩滑板也會購買滑板相關的衣服或鞋子。

 

青少年文化更是超級無敵賺的商機，而且自從滑板成為青少年文化的其中一大部份，很多公司就開始衝進板場大開支票。因為在知名又受推崇的職業滑板選手告訴孩子大公司很＂酷＂前，根本他媽的都不會有人要鳥它們。所以大公司開出高昂的酬勞，而大部分的職業選手看到那數字就會說＂那比我繼續在這家賣鞋的小公司奮鬥三輩子都還來的多錢。我必須做對我最好的選擇。＂

 

大夥們，再看一遍這。我必須做對＂我＂最好的選擇。

   

photo: ben colen

 

這也的確是可以諒解的。畢竟，他媽的，你把身體往大落差丟了十年十五年，卻只夠繳繳帳單；而某個只是看起來像滑板人的傢伙，受雇於穿西裝打領帶的傢伙，就可以拿到大概你一百年才賺得到的錢？看到這樣常理下你都會收下那筆錢的。因為你得作對＂你＂最好的選擇，對吧？是的，所以你可能就會收下那筆錢。

 

職業滑板的平均壽命是五年，而大部分的職業選手退休後什麼都沒有，頂多就兩部影片跟滿房間的選手板。他們就這樣不會得到任何特定或無形的可以拿來用在滑板外界的，就連一點錢都沒有。你認為滑板公司會他媽的在乎一個不再具有可看性或可行銷性的選手嗎？完全不在乎。那個選手怎樣是他家的事。不會有公司會關注你最愛的職業選手的未來。這就是整個產業運作的方式。我已看了整整２３年了。

 

＂職業滑板的平均壽命是五年，而大部分的職業選手退休後什麼都沒有，頂多就兩部影片跟滿房間的選手板。＂

 

在這些公司放生他們後，離開滑板界的職業選手通常一無所有。尤其是沒有特別專長或技能來面對＂現實世界＂的。你當職業選手卻沒學習其他事情越久，你在滑板界以外的求職市場上就越沒有吸引力。就某方面來說，在滑板界以外你幾乎等於是沒用的。這真的讓人感到左右為難。你花了這麼多年做你所愛，反而沒有時間準備自己面對滑板以後的人生。

 

不論怎麼發生，一旦職業滑板選手不再被公司所需要，公司就會把他擺脫掉。有時候感覺就像直接把狗屎丟在他家門面前。他們不在乎他會怎樣。因為那不是公司他們的問題。但職業滑板選手們把自己丟向斜竿大落差，自殺般的拼命，挑心掏肺獻出靈魂給這家公司，就只為了能讓他們＂酷＂，但在這一切之後你自己怎樣就是你家的事了。公司報答他在滑板界的每一個精彩時分只支付微薄的薪水，雖然他也得到他夢想般的生活一陣子，但當過了這一切之後，他就沒用了。

 

   

photo: ben colen

那難怪人們要拿大公司的錢嘛！他們看著他們的朋友和同行從主流公司得到很好的待遇可以永遠持續。只要他們可以就可以一直領薪水，而當滑板公司把人踢到路邊時你反而會被安置去做其他工作。

 

一件事情就有兩個面向。我會告訴你某些最陰險，最賤，最貪婪，最不誠實的人，就是我遇過在經營＂主流＂公司的前滑板人。因為這家公司是＂主流＂公司並不代表經營的人是好人。他們也就只是人，試著賺一堆錢的人罷了。如果他們就只是個自私的渾蛋，那他們有滑過幾年的滑板並不代表該死的任何事。而大部分時候，這些前職業滑板人＂就是渾蛋＂。

 

 而現在大公司們用他們的方式進入滑板界，還利用他們原先根本不可能＂透過真正滑板界＂的方法建立起信譽，主流公司們則必須挪動他們的屁股，設法團結起來。但的確大公司們真的很會做生意。他們在他們那一塊就是頂尖的。他們可以效率地全面地搞定生意，而且願意掏錢給滑板人比較接近他們的價值，而不是快速的替換或隨意的踢開想著＂因為滑板人都是白癡，我們給什麼他就拿什麼＂。大公司的進入把主流公司給嚇死了，現在主流公司們得開始好好地經營，付出努力，善待旗下的滑板人而不再倚靠陳舊的思想：＂我們在滑板界殺遍四方。我們甚至不用對這些傢伙好。我們甚至不用知道如何善待他們。媽的，我們甚至不需要照顧他們。去他們的，他們還有哪裡能去？＂　但現在，滑板人可以去大公司了。而主流公司就剉咧等了。

 

＂很多公司都將滑板人視為沒有前途，隨時可拋棄的資產＂

 

 看來問題點就是主流公司過太爽，沒跟上時代的腳步，也沒有做出應對。就像隻大樹懶，這些龐大的主流公司們在大公司們進到他們家偷雞時還在呼呼大睡。而主流公司他們能最快在政策上做的改革，就只是呆愣著喊口號而已。所以現在大家才每個人都在高舉＂滑板人經營＂的旗幟。

 

在鞋業大公司威脅到主流公司在滑板界的王座時，根本沒什麼人在乎所謂的＂滑板人經營＂。而且我他媽的肯定，在大公司進入並以誠為本的對待滑板人如職業的運動員前，根本沒人注意商業上的合約或雇傭關係之間的政策。就像當主流公司的大老闆在海邊的別墅啜飲著鳳梨可樂娜並計畫下一期的銷售會議時，滑板店的老兄家就只有地上散落的披薩和可樂而已。

 

大公司很可能就單純的基於利益而抹殺了滑板店或其他品牌，但是他們卻會照顧旗下的選手，並幫助這些選手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他們真的讓這些人有更長遠的路可以走下去。對於滑板選手來說這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情形。你要為了自己來犧牲滑板生命線的一大部分？還是無論如何都要支持滑板的生命、滑板店、公司們和退休生涯中健全的合作關係，並在你現在做的事上賺比較少錢？

    

所以這真的是難以取捨的。要選擇，破壞一切、吞噬所愛，巨大貪婪的板店殺手，但是他們對待他們的選手如同真的有價值的運動員；還是，繼續保持核心並支持對板店對整個生態都好的品牌，但是他們對待選手只是單向的從很棒到忽視，而當再無利用價值就一腳踢開。這不是滑板，這是生意。

 

 順道一題，所謂很棒的對待是指當你很紅的時候，當你是回事的時候，當你殺遍全場時，他們會對你超酷捧你覽趴。但是一旦你不再是回事時，又某些新的小夥子開始吸引目光，他們就會把你當作午餐的剩菜剩飯一樣清掉。那時候就會是你發現自己有多＂酷＂的時候，發現誰是你的＂朋友＂的時候。這就是很棒的對待。而大部分的公司都是這樣操作的。那些公司也會說＂我們必須對做對’我們’最好的選擇。＂

 

但我得跟你說：不論公司大小，在＂滑板人同意＂他們夠格前，他們連個屁都不如。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可以做產品的這個時代。　滑板人是其中之一可以建立在公眾眼裡貨真價實的公司；滑板人是其中之一可以合法化一家公司讓孩子們可以在市面上買到相關的產品；滑板人還是其中之一可以無止盡的決定公司應該推出那些商品；但你猜怎麼著？大部分公司卻都把滑板人當作白癡對待。很多公司都將滑板人視為沒有前途，隨時可拋棄的資產，不懂合約，不懂差異，就只會給什麼就拿什麼，因為都搞不懂怎樣比較好，不管薪水後面是2個3個還5個0看起來好像都很好一樣。

 

但事實是，大部分的滑板公司賺了超多錢都是因為這些滑板人讓公司有價值，但滑板人幾乎分不到半毛錢。跟公司每年的所得相比，滑板人拿的就只有芝麻綠豆大多而已。就只拿到餐桌上剩下的碎屑粉末而已。

 

依照我的觀點來看。這根本就是他媽的瞎扯淡。不論公司大小，他們身處其中都是為了利益。就像我剛說過的，滑板之中存在龐大商機。所以差別就只在於，每一家公司的營運是取決於誰來掌舵。有時候就是只有滑板人才會做出比一般對滑板沒有經驗沒有愛的人更酷的決定。那種愛一定得由第一手接觸的人才能感受的到。世界正在轉變。人們需要醒醒看看他們怎麼做生意。你不用畏懼賺很多錢。你也不用為了成功就把別人當屎看。真的就是不用。

 

   

photo: andy jenkins / crailtap.com

 

個人而言，我不會去大牌鞋業公司下滑板，但那是因為我有個人的投資計畫在我的商業夥伴上。或許我很幼稚，我的投資不一定有回報，但我喜歡跟我一起工作的公司。與我一起工作的幾乎每一家公司都是由滑板人來下決策的。　而對於滑板生意而言我知道的比我應該知道的還多，而這些年下來我也聽過那些主流公司在關上門後是怎麼說我們的。這就是滑板人的對話了。滑板人是熱愛對話。我個人覺得人們應該要對於他們所買的東西或他們所支持的東西下明智的決定。但如果沒有人把明暗兩面都告訴孩子們的話，他們要怎麼做明智的決定？

 

我個人覺得人們應該要對於他們所買的東西或他們所支持的東西下明智的決定。但如果沒有人把明暗兩面都告訴孩子們的話，他們要怎麼做明智的決定？

 

我投注了龐大的時間、心血、心思、靈魂給Lakai。因為那是由滑板人掌管，滑板人經營，而且滑板人設計鞋子的。滑板人會一起拍出影片，而我真得很喜歡團隊中的每一個滑板人。我從小就看著Lakai長大，也深受影響。所以我了那些人是誰。他們對我很好，他們也給滑板店應有的對待。全部關係都像是夥伴一樣。我們都愛滑板店，因為我們都是同一種人：滑板人。

 

 Lakai不用去＂買我的背書＂，或＂追求我的支持＂。我支持Lakai的人們是早在我加入團隊以前就開始的事。我滑過Rick Howard的板。我滑過Mike Carroll的板。我滑過Kelly Bird的板，我還滑過Scott Johnston的板。而現在的我和他們一起工作。我會跟他們一起去旅行，看著他們再鏡頭背後的姿態。我看著他們要走過我曾走過的路。我與他們分享旅館的六個房間，跟他們一起吃速食，給他們砂紙，螺絲，輪子，培琳，鞋帶，襪子，尤其是當我們被困在某個郊區三個小時，還在付出心力拍出我們所愛時。他們支持我度過那段非常慘烈的酗酒期，在我酒醉荒唐瘋狂渾蛋可恥後，還是跟我混在一起。我會在知道我將經歷什麼並與我一起的人所打造的鞋子公司下滑板。這就是我所支持的。

 

對於這樣雜亂無章的回答我感到抱歉。開始時我很掙扎要不要說那麼全部這麼多。我是滑板人。而對於我所身處的位置我感到非常高興。

 

 迄今為止在你的滑板或＂滑板生涯＂中，你對什麼感到自豪？

我就只是很高興我能在這，而且我還在這。我很開心能幫助一些人到他們想往的方向，而這也讓我意識到我有多大的潛能。非常感謝的，經過這一切後，比起剛開始我成為了更好的人和更好的朋友。我的確有一堆完蛋、負面和詭異的經驗，但我想我比較好的就是能經歷那一切，還可以從中學到東西。

 

 

 

 

 原文：http://www.jenkemmag.com/home/2013/07/16/the-marc-johnson-intervi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