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Ty Evans Talks 'We Are Blood'滑板中文翻譯

WeAreBloodTrailer  


BY LELAND WARE 13 AUG, 2015


對於推動現代滑板影片而言,Ty Evans在過去十幾年功不可沒。那些他所使用的機器,還有你能在從1997年的Genesis到2007的Fully Flared還有2012的Pretty Sweet聽到的音樂還有效果,雖然這些並沒有被全部人給接受,但是你可能也很難去找到還有其他的滑板影片製作人願意用更猛的器材去嘗試些新東西了。 他不斷地採用新的技術,甚至遠遠超越了其他同處相同流派的人。而同時間,Ty還涉獵了廣告制作,是幫那些跟滑板沒關係的企業創建廣告。


 


他最新的計劃“We Are Blood”,是他迄今為止最大的一部電影。 在離開Girl後,41歲的南加州原住民,Evans在Brain Farm(一個以擁有先進設備聞名的制作公司)開始了他的計劃。 有著將近無限的資源任他使用,他創造出了可以被稱作是現代化滑板影片的重磅炸彈,一部有著90分鐘的片長,環繞世界各地的地點,和龐大滑板人的團隊,其中包括了:Paul Rodriguez,Chris Colbourn,Tiago Lemos,和一堆說不完的人。


 


根據Evans以往的記錄,加上對於We Are Blood目前所有的瞭解,我們可能會很困惑這到底確切的是一步怎樣的影片。所以當他越來越熟練跟華納兄弟(Warner Bros.)調整影片的聲音時,我們在今晚L.A的世界首映會前採訪了他。 而有件事可以肯定的是:除非是Evans推出下一部作品,這部滑板影片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從Pretty Sweet到We Are Blood是怎麼發展的?


這是個好問題。我最後覺得,在滑板圈當中,那些我們作出的滑板影片已經被制式化了。當我參與製作Pretty Sweet時,我開始用一些新的攝影系統。跟新的滑板影片比起來,我試著去用一些新的和不同的東西,而在那時,數位攝影真的開始起飛了,所以我開始學很多關於這東西的事,並善用他的優勢。


 


我開始很多這類的工具,但是,又一次的,這基本上就還只是一樣的制式化滑板影片。而這部片,我認為就是攝影技術的自然進化,但也打破了滑板影片的舊印象。 這部電影的骨架是由地點構成,有些環繞在地點上的故事,和有些我們遇到的人最後都分享了對於滑板的同樣想法。


 


最終就是這一點。當然地這也只是小事。我認為這些我接觸的科技和攝影機和雜七雜八的東西,就只是我想做的事的一個開始而已。


 


Brain Farm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機會,所以我不能輕易放過。有關攝影機和科技技術,以及操作所有這些設備,Brain Farm是最著名的製作公司,我不能錯過這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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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片似乎暗示了電影會以敘事的方式,講述滑板的故事。你可以跟我們說說,你是如何利用這樣子的元素在滑板影片當中的?


最終目的,這部影片就是給滑板人跟非滑板人的。我想要在這兩者之間建立橋梁,讓孩子們甚至可以和他的父母最在椅子上一起看這部電影。我想這或許對於滑板界而言有點詭異,但是像我就是個已經有小孩而且41碎的傢伙。我認為滑板這件事就是有種不知名的魔力,而我很樂意去跟那些不是滑板圈的人去分享。


 


我想要做這樣的橋梁。所以,是的,這電影當然採用了先進的技術。但同時也有密不可分的故事元素摻在其中。不過這仍然是很滑板的影片。本片的創作圍繞在各個地點上。而這些地點都會有些關於人或是關於那的小故事。但是它的核心和靈魂還是傳統的滑板配上音樂。我們嘗試同時投入和遠離滑板世界。


 


有很多故事你可以藉由滑板去說,而且如果要這樣幹的話,我想我可能需要的是大概五個多小時的電影,因為我知道有數百萬的事情可以拿出來說。所以我必須謹慎地挑選要哪些故事透過滑板去闡述。


 


我大概就像,「OK,我們即將要和這群人前往這些地區,而這件事情大概就會自然發展了。」最後我覺得好像就是這樣。對於整個電影我只有很粗略的計劃和確定要去哪幾個地方,但整部電影基本上就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然後我們就只是跟在船上,所以這真的很酷。


 


 


我知道Paul Rodriguez是影片的主角之一。那還有誰是主角?我們會看到這些人的完整片段嗎?


是呀,P-Rod絕對是跟影片緊密相連的主要角色。不過這可沒有任何個人片段。整部電影的重點就是地點和我們旅行到那些地點。而當我剛開始拍攝這部電影時,主角就只有P-Rod一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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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腦中並沒有真的出現其他任何人。在剛開始時,我大概就只是找上每一個我認識有在滑板圈當中的人。我找上了每一個人,甚至還有像是Clint Walker那樣我從來沒遇過的人。Atiba給了我Clint的電話號碼,我就只是很忽然地傳了封簡訊給他。 然後才隔一天,Clint和我就去滑板,然後他就做了在預告片裡面的那個超誇張ollie,那可是一個五層樓高超大的斜坡。


 


這些事就只是很自然的發生了。那些一開始跟我一起拍攝的傢伙們,也就是那些主要的傢伙,就是慢慢的開始將注意力放在這部片上,然後逐漸地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旅程——一切就是發生的這麼自然。那些傢伙有Jordan Maxham, Chris Colbourn, Chase Webb, Moose, Clint Walker, Clive Dixon, 和 Tiago Lemos。這些人就想我說的一樣被拍攝的引力吸了進去,然後我們真的真地展開了各地的旅行。當他們開始完成月多東西,在背後我們就擁有更多的能量,而這樣子的能量累積,將這些人變成了那些關鍵角色。


 


還有很多人是我很樂意去接觸的,但是他們真的都太忙了。像是Jamie Thomas,我跟他就像是一輩子的摯友。如果是跟Jamie一起去那些旅行一定也會很有趣,但是我們都知道他有多忙。Jamie事實上就只有撥出一個禮拜的時間,然後我們就去了他在南方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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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Brain Farm這樣子的資源,那在We Are Blood當中,有沒有什麼工具或新科技是你不曾使用過的?


有呀,每一個!這部片有件很重要的事就是Brain Farm所提供的資源可說是無與倫比的。我從沒想過我會坐著直升機飛在空中,拍攝滑板;更不用說還有約莫50萬美金的攝影穩定系統。當我上到那去拍攝時,我甚至還在打冷顫。那是一種我至今為止最誇張的感覺。坐直升機飛,拍你的朋友,這真的無法言喻。


 


他們真的有太多東西了。科技也日新月異。光從我剛開始要拍攝時,科技就轉變了很多。新東西也被引進。我想我很幸運的就是當這些東西推出時可以有機會去使用。就像是得到了全方面的協助一樣。那些人們真的徹底強化了電影的規模,並成為了這個計劃的一部分。我認為這些大公司願意支持這計劃真的是棒呆了,而且他們製造了這些驚人的產品,然後就直接丟給了我們的攝影團隊,就好像「讓我們看看你們有什麼能耐吧。」的那種態度。


 


我現在正坐在華納兄弟公司,待會要去處理音樂音效。杜比(Dolby)待會也會到跟我們合作。你懂嗎,我們現在做滑板影片已經來到這個等級了。我們在做的是杜比全景聲音響耶。這在滑板影片中可是前所未聞的。我們用的就跟黑暗騎士(蝙蝠俠)一樣。我們等於是平起平坐的,這對我而言簡直大開眼界。


 


我甚至不認為在幾萬年之間滑板影片還會來到這個等級。


   


在過去,你的作品通常都是和一支特定的團隊或少數的人。那像是這部片中跟那麼多的人到那麼多不同地方整體來說是像怎麼一回事?跟過去相比有什麼不同的挑戰?


我認為你是想要瞭解這些滑板人,和為什麼最後會有這麼多的滑板人都想加入影片當中,但如果你只是像這樣子窺豹一斑的話真的很難。很幸運的,我想我們在採訪一些主角的方面來說幹得還不錯,你將會從他們身上得到些感覺。


 


我一直以來都是Dave Schlossbach老影片的大粉絲,像是Turn the Other Cheek和Quiet Storm。在影片中有很多傢伙都是你從沒就沒聽過的滑板人。但我的意思不是說這部電影中的滑板人是你之後都不會知道的——他們其實都超猛的。我想其中有些傢伙可能一直沒有像這樣子的機會展現他們的滑板風貌。而這種情況我已經看過非常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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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愛這種探索這些孩子和看見他們發光發熱的主意。我還記得我開始打給Vincent Alvarez找他出來拍些東西的時候。Vincent接起了電話,然後我大概就是「嘿,Vince,還好嗎我的老兄,我是Ty Evans,」然後你就可以聽到他背後那些朋友暴動的聲音。而這不是因為是我打過去,而是因為Vincent終於接到了電話,而他大概就是「噢靠,好吧,來呀。」這對我而言就是莫大的殊榮,看著像是Vincent的人逐漸成長,並從旁幫助他,讓他找到自己的定位。我真的很希望像這樣子的事情也會發生在參與這部片的那些人——像是Jordan Maxham,Chris Colbourn,Chase Webb和Tiago Lemos。我想像是Tiago這樣的滑板人將會在滑板上發光發熱,而這部片則會成為他的墊腳石讓他真的展開一切。它是一個非常令人驚艷而且有才華的滑板人,我十分感激有像這樣子的滑板人在影片中,而他也將傾儘心力於影片當中。


 


Tiago Lemos將會成為史上最棒的滑板人,絕對的。


 


“滑板本來就總是和自身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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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認為這部片會得滑板影片攝影奬。在你的心中是否有什麼具體目標?如果有的話那是什麼?那你覺得你有達成那些目標嗎?


當然有啊。每一部我做過的影片我都試著做得比上一步更大更好,而我想這一部光是還沒上映就已經遠遠勝過我之前的作品了。


 


 我想知道一些你現在對於滑板的看法。在現在這2015年我們可以看到那些用VHS或VX1000拍出來的復古風格影片。對這你怎麼想?這其實有點像是進步的反方向,進步應該是使用更新的設備。所以你對於那些復古影片你會怎麼想?


 


了無新意啊。如果人們認為那些算是新東西,那其實代表他們身處滑板中還不夠久。滑板本來就總是和自身衝突。所以如果你去看看那些以前的滑板影片,他們會是lo-fi的風格。接著影片就開始進步。Stacy Peralta


一開始是用家用等級的攝影機,終於有所進步,但是接著他就做了幾部影片,像是Public Domain和Ban This,那些影片中他真的是用膠片攝影機,而所有的一切在那時都看起來很新鮮。接著忽然之間,你就可以看到H-Street也用家用等級攝影機拍出的影片,也就是跟Peralta衝突的影片。 


 


 直到這點,還有非常新鮮的像是Santa Cruz Scott Dittrich影片,有Wheels of Fire和Streets on Fire。滑板這事就是總是自相矛盾。所以才不會有什麼新東西出現,大概就是,「喔,這個復古風潮是搞什麼?」滑板就總是在自己打自己,但又同時的嘗試新東西和不同的事情。這一切都是關乎實驗。所以才不會有lo-fi和hi-fi之間的爭論。這樣的情形會一直這樣下去的。


 


 我想現在真的改變的是社群媒體。你可以看到大家現在都在想些什麼?在以前,你只能從滑板的點、板廠、或是板店,聽到那些話。現在只要你想坐著點擊東西,你就可以在網路上讀到一切。


 


除此之外沒什麼是真的改變的。我有看到人們對於Vans未收錄片斷的評論,他們就像是「喔,有太多東西是比原版影片更好的!」或是「你應該要用這個和那個片段的。」我們現在就是所有片段都會可以在媒體上看到。但如果是以前,有什麼片段是沒有公開的,你根本就不會知道。


 


在Yeah Right!出來後,我把所有那些你會認當作遺失片段的都流出,然後你們那些人就會說「喔,為什麼這個片段沒有拿去用?」諸如此類有的沒的。事實上在社群媒體和這些東西之前,這些小子們都不會看到這些東西的。全部那些東西我都沒有用在Yeah Right!裡,我抓了些用在另一部影片裡,Hot Chocolate。


 


 這些小鬼們永遠不懂。他們無法懂的,因為他們靠著社群媒體去瞭解一切。


 


所以讓我們停止爭論這些事,這些lo-fi或hi-fi的東西,如果你真的認真想想,這些東西就是會在,而且永遠都在。而現在的人靠著社群媒體還有網路還他們的Insta網頁拉近了跟世界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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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們在討論社群媒體時,我覺得滑板某個程度上好像進入了極短篇時代,每個人都在IG上丟出了約15秒的極短片來跟滑板界保持聯繫。那你對於長片進入到這個新的滑板影片時代有什麼看法?


我已經被問到這個問題十年以上了吧。長片就是還在啊——他們是絕不會離開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太不經大腦了。只要滑板還在,滑板電影就會在。我才不在乎其他事情。基本上,誰都握有進入影片世界的入場券。


 


 事實上現在就很很多人可以去操作這些器材。這些科技變得很簡單易學。十年前你如果想放段影片在網路上,那真的十分費工。到現在我都還可以記得Daryl Angel第一個網路上的高清影片。我要可以看到那影片,我需要一個網站和一個伺服器。我還需要知道如何上傳如何壓縮和如何編碼。有很多功夫得做。


 


所以沒錯,我在那種時候就坐到了。而現在,我要這樣做的話基本上只要登入Youtube的頻道,用你的手機拍些東西,然後上傳他。而這跟我剛說很複雜的也是同一件事。十年前複雜的技術跟現在隨意的步驟得出來的是完全一樣的。


 


而唯一不同的就是現在簡單了很多。過去,一個職業滑板選手不用好好想想怎麼搞這些東西,這些網站的東西;現在一切都變得簡單了,所以每個人都可以辦到。


 


所以我不認為有任何原因會讓滑板電影消失。只是現在就是一切從簡,每個人都可以辦到這類的東西。我覺得很好笑,人們居然會害怕他們只要不PO些新招或一些東西就會怕自己不再當紅。這對我而言真的是太荒謬了。我認為像這樣的一部電影帶來的影響肯定比那些15秒的IG影片來的有效果。


 


我覺得你真的把滑板電影帶到了電影制作和具有產值的境界。那Evans你的下一步咧?你是要繼續投身滑板影片,拍攝下一步規模更大更猛的電影,還是你打算另闢蹊徑做些別的?你對於We Are Blood之後的自己有什麼想法?


縱觀我整個滑板職業生涯,我總是試著做出比我上一個作品還要更大更好更厲害的作品。當我有機會拍這部片時,我離開了在Girl的工作,我一直都很愛的地方。因為那是一個我絕對不能錯過的機會。我的確還記得我有讀到一些採訪,我的確說過我要離開滑板世界,並另謀更大的高就。但我可從來就不認為這是指我從此離開了滑板。我始終認為這樣做是在讓這些電影進步更多。而我也計劃只要我還行就繼續這樣幹下去。


 


沒錯,我的確是進入了一個製片公司,大概是六、七年前,並且開始拍攝廣告,但我可從未離開滑板過。我認為我在滑板世界外的廣告攝影中的所學,讓我可以將之回饋於滑板世界中。


 


所以回答你的問題的話,我就是在繼續做比上一個更誇張更猛的影片。我一點都不認為我已經就此玩完了。


 


 


原文:http://theridechannel.com/features/2015/08/ty-evans-inter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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