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Palace in Paris滑板資訊中文翻譯
Photos by Alex Pires
Words by Alex Pires and Jack Greer
Palace的傢伙們很棒的是,在他們旅行開始前不會一直瘋狂宣傳。不會有洗版的井字號侵略大作戰。也沒有壓力。Brady就大概提早一個禮拜前打電話問我會不會想跟他們一起旅行一個禮拜。之後我們解決了住的問題(感謝Jack和Felix!),然後就開始旅行了。唯一要注意的是我們要盡量離他的郊區夠近。
巴黎有各式各樣的郊區,主要是取決於你去哪一座城市。有一些真的就是很高檔很奢華,但也有些很亂。如果是去到真的非常亂的那種,甚至一到下午大家就不敢出門了。很容易就會發生壞事,尤其是我們還帶了一堆攝影用的裝備的情況下。
Juan Saavedra, backside ollie.
所以當我們找到巴黎的當地人可以帶我們四處滑的時候,有些地方真的很讓人捨不得。另一方面,團隊經理Brady則表明大家如果去到那些“危險地帶(no go zones)”,就只能穿運動服!雖然不是每個人都遵守這規定,但我得承認這招很有效,因為至少整整一個禮拜我們都沒惹上任何麻煩。
我從來沒見過滑板人如此沈迷足球。尤其是在同個夜晚時還有冠軍盃的比賽。他們(Palace)會隨便找間餐廳,不管是吃什麼,只要他們有夠大的螢幕可以看比賽就夠了。有一天的比賽是巴黎對上巴賽隆那,我甚至懷疑那天Brady這麼的專心滑板是為了要能夠準時看比賽。奇怪的是,我們當時身處的城市中,唯一可以邊吃邊看比賽又己叫像樣的餐廳是一家由一個手球狂人開的披薩店,他不停地在冠軍盃和某個顯然超級重要的手球比賽之間轉台。那晚他害大家沒看到那兩次得分。我無法想像如果那場比賽是由曼聯對上切爾西的話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Blondey McCoy, ollie.
再來,如果是去那些很粗糙的點滑板的話,Palace團隊很愛用足球來幫助他們放鬆,雖然最後都會變成跟當地的小朋友們一起玩足球啦。甚至在幾週過後我跟不同的團隊回到同樣地點時,當地的小朋友們仍然對他們有很棒的記憶。他們就會問我們「你們是Palace那群人嗎?」他們大部份的人在這之前甚至通常只會問說「你是Tonywok(註)嗎」而已。
(註解:應為Tony Hawk,此處故意打錯是指這些小朋友對滑板的認識甚低)
你可能會認為這些傢伙們是睡在五星級飯店或是類似這等級的地方,但其實跟這差得遠了!他們就只是你們一般的那種滑板小團體,他們就睡在我們朋友家的地板上,而且每頓午餐基本上都是同樣的模式:找一家附近便宜的超市,買一堆的麵包、火腿、起司,然後隨便在張桌上一起享用。當然還會特別給Guillaume (Perimony)一大份量的糖果讓他可以好好綠影。
Rory Milanes, frontside nollie.
在這文章中你所看到的大部份板點都不是在巴黎滑板的人會玩的一般板點。這都要歸功於Guillaume。他就是能找到像這樣特別的地方。他甚至坦白說她有時候會從某些臉書上的滑板車社團中找到新的板點。所需要的就只有足夠的運氣和糟不到哪去的地板就好了。還好我們的人是英語係滑板人,都習慣了。
Guillaume具備所有我們需要的知識和技巧。他在有個晚上甚至用個很特別的方式把我們都帶回了巴黎。 那時的我們正在某個遠在郊區的小鎮當中。而最後一班車也在那時就要開走了。當我們聽到鈴聲響起時,每個人狂奔下樓梯。正當我們來到月台時,我們發現車還在那,而Perim把他的手卡在門的中間等著我們。接著他就像是阿諾史瓦辛格在魔鬼終結者裡那樣,把門打開讓我們能及時回到城裡。天祐Perim!(Guillaume Perimony)
Danny Brady, ollie.
這趟旅行的第一目的就是為了這次和Bronze的聯名多拍些影片。我想影片現在應該也釋出了。而又一次的,這就是我所謂這些傢伙是如何處理像是這樣的事情的。他們不止不會像其他品牌一樣,用一堆有的沒有井字號IG宣傳行銷,他們也不會為了任何理由刻意的把自己籠罩在壓力下去拍一堆有的沒的照片,有時候這樣搞很可能會毀了整趟旅程的心情。在進城前Palace他們甚至還跟我說“只會有幾條line”而已。 最後事實證明他們錯了(他們拍了一堆),做而言不如起而行Action speak louder than words 。 -Alex Pires
當我頭一次要主導Palace小伙子們的巴黎之旅時,不可否認我有一點點小緊張。只有一些經歷可以跟大家說——其中包括了在柏林那五天的一個單身派對,直接辦在一個世界上最瞎的民宿。我甚至可以用一整本小說的空間來形容那地方,甚至比我能形容柏林還來得多上許多。 我混濁的記憶中,還有Brady在一場派對中跌到,而那派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靠在河岸旁舉辦而且沒有任何室內的元素——雖然這在柏林聽起來可能很正常,但那肯定不是一般我在家鄉習慣的派對環境。我猜想Brady可能已經在柏林待上幾天了所以試著去搞些派對,我的意思是搞些影片。 不管怎樣,大約26位男性的團體搜索著所有喝ㄎㄧㄤ的形式僅僅是我最簡單的說明。還包括了Shawn Powers跌進河裡同時銀幕正巧是電影刀鋒戰士鮮血從地下室牆壁低落的畫面。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可不是聖人,我絕對是早上十點才從街上爬回“發電機”民宿床上的那一部份。
Benny Fairfax, switch flip.
在巴黎這陣子,在這已經沒那麼惡劣的環境我努力作畫並靠畫為生,不確定我是否準備好重當回兩年前夏天的喜劇演員。我正被受震驚——不只是因為Benny Fairfax有可能踏入我的生命中還有我所聽過的Blondey只有在thrashermag.com上的影片獲得稱讚或不認同時。我發現我自己正試著讓這些人聲名大噪,我不是什麼老頭,在我心中仍有一把火在燃燒,而Palace小伙子們當我還在試圖挽留我的青春,他們則讓我們放輕鬆。 Brady有拍片的行程;規劃好板點的清單,並確保每個人都在下午以前出門。同時一邊找沒跟上的Lucien,可能還在火車上,可能已經到巴黎了,誰知道呢? 雖然他沒有住在我那,但在我們發現他就在共和廣場的那幾天他也同樣夠瘋了。 Rory過去七個月都在扭傷,所以他每個早上都有一套完整地伸展操要做。 而我說會用瑜珈軟墊做伸展操到另一方面的職業等級的是我另一位房客,Alex Olson,他說他們的每一項文化都跟足球有關。 無論如何,那結束的感覺比起滿屋子的音浪更像是在沙發上看“Class of 92”。真的很高興有這團人來我這過,我會推薦每個有需要拍些很屌的片段的人而且朋友們夠上道不會亂搞的人來我這的。-Jack Greer
Juan Saavedra, wallride.
原文:http://www.freeskatemag.com/2015/09/09/palace-in-paris/







不知道有沒有在滑板時遇過你,很少像你除了滑板之外還有去了解他背後文化的人,我超愛PWBC的(除了他們的被炒賣到天價的服飾產品)。
回覆刪除有機會一起玩板嗎??
版主回覆:(12/02/2015 06:01:28 PM)
當然有啊~只是我現在住在台北,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這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