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S:Mark Suciu Pro Spotlight滑板資訊中文翻譯
Mark Suciu Pro Spotlight
法國哲學家,莫里斯·梅洛-龐蒂,主張親身感受決定了人類認識和接觸世界的方法。跟透過知識比起來,他更強調以身體本身作為重點來瞭解我們本身的存在(“the flesh of the world”)。如果梅洛-龐蒂還在世的話,他可能沒辦法找到比職業滑板選手更好的例子了。職業滑板選手他們環遊世界,疾駛過時間和空間,將他們的身軀不斷地直接投入街頭、文化和社群中。對他們而言,肉體世界(“the flesh of the world”)就是他們的解釋。
Mark Suciu在過去幾年裡,凝聚了些自己的經驗。在接二連三的影片釋出後,Mark急速的爬到了高峰,成為Habitat的職業選手,贏得2013年TWS的年度新人王。在2014年開始他在費城坦普爾大學的學業,他要來說說在上次感恩節盲腸出現的問題,體重掉了45磅,和從零開始重回滑板,他在大學的第一年,滑板的藝術,即將推出的adidas影片,還有每件事情的親身感受。.-Mackenzie Eisenhour
最近如何?這趟倫敦之旅還好嗎?
倫敦很棒。我們adidas大部份的人都聚在那。我也有時間在那跟我的朋友碰面。我還有看到Tom Knox和Jake Harris——他們兩個都對倫敦的滑板風氣貢獻不小。
對了,我聽說你在去年感恩節的時候切了盲腸,而且居然還拿到錯的抗生素還是什麼的。你可以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錯,那時我的盲腸破裂了,所以那比一般正常的盲腸炎還慘——我必須住院一個禮拜。而當我出院時,我也還沒完全好,在我為了慶祝感恩家回家後一小段時間,我又被重新送醫急救。那邊的醫生告訴我我的膿腫惡化了,因為在費城的醫生只給了一種抗生素,而我應該要有兩種的。在擺脫膿腫後我理應要好了,但是我得了腸梗阻——也就是說我的腸子睡著了。整趟下來,我進出了醫院超過一個月的時間,而有過半的期間我都沒有吃或喝。我最後掉了45磅(約21公斤)。
他們說你差不多是從零開始重回滑板,就像是你連50-50一個小平台都辦不到。這是說真的嗎?
是的,我完全不會滑板了。我的身體進入了所謂的分解代謝狀態,據我的瞭解,主要是因為我沒有吃東西,所以我的身體必須為了營養消耗本身的肌肉。在我出院時我瘦的超級誇張的。那時候我會忘記我是這樣子的狀態,然後去做一些很一般的事,像是跑上樓梯或是搬個箱子,接著才突然發現自己完全辦不到。要面對像這樣對一切無能為力的身體真的很瘋狂。但是我在四個月後還是重回滑板了。能夠從像那樣子的狀態徹底的回復過來,會給人很大的自信。
"整趟下來,我進出了醫院超過一個月的時間,而有過半的期間我都沒有吃或喝。我最後掉了45磅(約21公斤)。"
你在坦普爾大學攻讀英國文學?那是你的主修嗎?
我主修法文,但是現在我在準備轉學,不是轉去相對文學就是法國文學。但就像是每個人都跟我說的一樣,都不是什麼特別有出路的科系。不過當我滑板的情況越來越順,對這方面我倒是就沒什麼壓力了。
你可以說說你在學校的日常生活嗎?你有遇到其他滑板人嗎?還是就像是滑板以外的平行世界一樣?他們知道你是職業滑板選手嗎?
我是住在市中心,所以我每天都要坐地鐵去上課。我不會帶滑板去上課,所以不會,不會有人馬上就知道我玩滑板。我通常都盡量避免提到這個,因為總是會有些刻板印象還有被問到爛的問題。但如果我在班上交了朋友,我當然會告訴他們。我得承認,看他們聽到的反應真的很有趣。
我聽說過去這幾年你覺得這一切讓你在滑板跟學業之間面臨重大的抉擇,尤其是在獲得那些殊榮後(TWS讀者票選冠軍﹑2013年度新人王)。這中間的決定和掙扎是如何的?
這個嘛,滑板跟學校之間其實沒有需要多想的,主要的問題只是在滑板。在那時,我覺得這是一個嚴肅的計畫——我有很明確知道我想在滑板上怎麼做。同樣地藉由滑板影片來呈現那些,構思的不只是音樂跟滑板風格,還有些主題、特別的招或地點,甚至還有一些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元素;我總是想著我的這些元素如何集結成一部完整的影片。我想要很豐富,而不是無謂地重複。因此就不把更多東西公開。但每個人的觀點都不同,所以我開始不放心思在多做詮釋了。因為在另一方面,你必須要了解的是,不論你怎麼做、放了甚麼近影片中,當他一公開就變得不一樣了,隨著時間過去,他甚至會完全獨立於你。所以只想著在滑板上做些複雜的就是創意,是個很狹隘的想法。
現在這是一個不會變的決定?
現在是的,我現在需要把一些注意力轉移到學校上,所以滑板就變得自然些了。尤其是在你沒辦法想玩就玩時,或是需要從忙碌之中透透氣時,滑板的重要性就顯得十分明顯了。我不知道這想法是法就確定了。就像這則採訪用的照片,即便我傷剛好,這個嘛,我也不覺得這些夠好。但是我想我就隨遇而安吧,我也應該要的。
" 所以只想著在滑板上做些複雜的就是創意,是個很狹隘的想法。"
你提到了轉學。所以你接下來是真的會到紐約、里昂,或法國囉?你是否有要再現Gonz在里昂的傳奇年代(circa'96)?
對呀,不是曼哈頓新校就是里昂的讓穆里三大學。我敢肯定我會很沈浸在他的傳奇。雖然他建議我選里昂。
你怎麼處理職業滑板選手所帶來的壓力和期望?你把滑板看作一種藝術嗎?我們是否可以期待些什麼?
除了截止期和一般平常的壓力以外,我並沒有特別注意到外界的企望。就算我開始有被贊助,也沒真的改變了什麼。所以有什麼期待的話,自然而然地就會被滿足的。我自己的期望則是另一回事了。
滑板藝術這個主意是怎麼一回事呢?
每當我思索著有關滑板作為藝術的問題時,我通常都傾向藝術那邊,全部的感受都盡可能的去做延伸。但現實是根本沒有延伸。用影片來說的話:儘管我們過濾掉那些隨便的片段,似乎離實現這個想法只差一些了,但結果卻是現實跟想法之間的橋梁是無法被大量生產的。每個影片都為滑板闡述了些故事。而且還會因為參考的出發點不同,更超越了影片本身--可以有關美學、城市規劃、建築,還是以描述在某個時候的一件事物。所以如果滑板不是一項藝術的話,我們才會搞懂當Nyjah Huston說某人的滑板風格才是"真的滑板"這話是甚麼意思。每次當他又說了甚麼,對於他所謂的"真正的滑板"就又出現了新的意思,簡直就像我們最近看的Max Garson的贊助影片一樣。總是沒有固定的說法。
你的第一雙選手鞋在今年推出了,對吧?製作過程是怎樣呢?聽說你親自操刀了很多。
喔,那真的超屌的。我得和設計團隊從很一開始就一起工作。我們一起去了費城附近的鞋店,聊聊我以前滑板的鞋子。我學到了很多,而出爐的結果也是我此生都會樂此不疲的。
"我應該要說一下,如果我是在五年前讀到這則採訪,我可能會討厭我自己--這甚至還不完全是不好的感覺。"
顯然我們已經可以知道adidas的第一步滑板長片的名字「Away Days」。你對於這有沒有甚麼計畫?
我對Away Days的計畫就是繼續跟著那些adidas的旅行,還有盡可能的多滑板。我會更偏向擺脫那種太嚴謹做事的觀點,來打開我對自己多一點的期許,但當然我也不是很清楚該怎麼做啦。所以盡可能的多滑板是我唯一想到能達成這目標的方法。
我也聽說就連Gonz都想拍攝一段完整的影片。他有跟你們一起拍片嗎?
對呀,Mark最近也有一起。跟他在Southbank的表演一起滑板真的很好玩。當我做nollie cab下階時他超興奮的,那天之後他把我那招用iPad做成動畫。然後在世界滑板日時,他還跟我們說有關Tony Hawk拒絕承認第一個stalefish是他做的這事他有多失望。
讓我們來說說哲學吧。我聽說你甚至是哲學的業餘愛好者。你最喜歡哪一個思想流派?你又是如何讓哲學存在你的學校、滑板跟旅行生活中呢?
這個嘛,我沒有真的很鑽研哲學,但我想我就是需要一點。對我來說,當我們試著說"我(I)"這個字的時候就存在著很大的問題--身分的疑問、人格的延續性。這一種思路可以同時團結我們多樣性,也同時質疑我們團結的重要性,這是一件很有影響力的事。如果更有趣的話,我最近有再看莫里斯·梅洛-龐蒂的論文。我應該要說一下,如果我是在五年前讀到這則採訪,我可能會討厭我自己--這甚至還不完全是不好的感覺。
從你還小的時候就同時得到兩種很好的薰陶。那你覺得是甚麼帶給你比較多?街頭還是書本?
我不清楚耶。但在書中感覺像在"收集",在街上則感覺像是"創造"。
原文:http://skateboarding.transworld.net/photos/mark-suciu-pro-spotlight/#MoYyXtpovkvArcJl.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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